邓洋 2006年7月28日
“没人赞助我球拍,我发球又不快,可这照样不影响咱打球的快乐和热情。”改用一句广告,算是调侃自己吧。自爱上网球运动以来,执着之余,有时自己品味起来,竟也有一种如酿陈酒,日愈久,酒愈醇的感觉;虽说自己在学校一隅的球场上比起那些前辈来还稚嫩的很,可实实在在感觉到网球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有如吃饭。不同的是有时饭可以不吃,球可不能不打。
听说网坛有排名,不过这和我关系不大,估计能排到我已经是一千万名了。还有个网球技术等级,我参照了一下,惭愧啊,刚刚能脱贫,只比菜鸟级高点。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自认为快乐最重要。的确,想来想去,自从接触网球这三、四年唯一觉得可以引以慰藉的是保持不变的对网球的热爱和享受网球的快乐。于是把自己庄严地定位成一名坚定的网球粉丝兼热情的,快乐的网球运动爱好者。
为了与上述称呼相符,总该有点实际行动吧。
于是,或者在艳阳高照,有时艳阳过了头变成了烈日毒阳的午后,扛个球拍到球场挥汗如雨;或者在乌云密布,随时可能被暴雨袭击的天气里,对着宿舍的东大墙乒乒乓乓;或者在朔风大作,只适合风力发电的日子里,与风搏斗,四处拣球。自我安慰道这是磨练技术。
于是,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节制其他方面的一切开销,能不花钱决不花。本着“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信念,楞是将球拍,球鞋,球服,球帽甚至是发带都弄了个“一个都不能少”。咱就不信了,在技术上达到与费德勒比肩的一天实在是困难甚至不可能,不过在装备上向老费靠拢还是有奔头的。
于是,乐此不疲的浏览各网球有关网页,将重大的网球比赛刻成盘反复的看。虽说寝室到了晚上就掐电,可央视半夜直播的法网,一定千方百计,好话说尽借来笔记本,半夜起来一睹为快。甚至连前一阵热播的日本卡通片《网球王子》虽说一句日语都听不懂,可仍能看的一丝不苟,一集不缺,对里面的人物名字倒背如流,虽然套路跟小鬼子们其他体育类的卡通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对于二十好几的人,卡通片也太小儿科,可是没办法,谁叫看起来觉得那么亲切呢。
于是,每当在某一同学寝室看到某某有一球拍,一定会油然而生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忍不住上前象多年的故交一样寒暄几句。寒暄之余也一定不会忘了在对方的“兵刃”上瞄几眼。判断一下对方的份量。暗自揣摩道“呀,好兵器,来者不善啊,哪天要是约球,可不能等闲视之。”
于是,天天祷告市政府别突然人工降雨了,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可能又是一场及时雨。
于是,一心打算毕业后到上海去找工作,虽然明知道到房价很高,混不好得成房奴,可没办法,谁叫上海有大师杯,谁叫大师杯上有大师呢……
于是……
不觉间,已到下午,晴空万里,丝毫没有下雨的先兆,那还等什么,打球去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