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宏 2006年8月11日
最近,电影《达芬奇密码》热播,而其中围绕着名画《蒙那丽莎微笑》展开的一些列古怪诅咒真正地让我们在叹为观止的同时也不禁概叹命运的奇妙!今年温网决赛费德勒与纳达尔的颠峰对决一如这部电影。
先哲有云:“人类不会踏进两条相同的河流”。然而,7月3日的夜晚,上帝眷顾苍生,让我们穿越时空,超越宿命,梦回十年前,梦回同样的一片场地,见证了又一段经典与传奇。我们要感谢阿加西——他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我们要感谢纳达尔——他向我们诠释了理想意义上的神奇;我们更要感谢费德勒——他让上帝感动哭泣。
如何来定性这样的对决呢?一个是当今男子网坛公认的王者,一个是天才年少风头正劲的红土之王,两个王者相遇,哪个王者能够上演归来好戏,这在赛前真的还是很难作出定论。而当比赛最终在艰难的抢七中结束的时候,我深深地意识到这是一场被上帝控制的比赛!其实,我们要定性一件事物或一个事件本身,是有着莫大的难处的,我们权且不去分析这场比赛整个过程所反映出的技术含量或战术套路,我们也无须以如何如何的必然套着理性的外衣来考证这个结果,这样显得太过矫情!我觉得最好的定义形式应该是含蓄而形象的,就比如联想!
每个领域都会拥有一个属于自身的独特的江湖,当今的网球亦然。有江湖,就会有无数的故事源远流长,耐人回味。正可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在网球这个江湖,我们同样地看到无数的流派与风格,而某种潜隐深刻的阶级属性也逐渐开始浮现。
伏尔泰说:“我反对你的意见,但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充分概括了我们“网球阶级意识”的内在精髓!在求同存异的同时我们也不排除运用“文化殖民”,我们虔诚地信仰柏拉图,一贯的相信理想国的真实存在;我们坚定的反对撒缪尔.亨廷顿,深刻地怀疑“文明冲突论”的阶级属性。当然,我们也没有“达达主义”那般的疯狂,更没有“激浪派”那般的后现代,但在网球这个语义场,我们“阶级”的似乎还挺艺术!勿管是底线型还是网前型;勿管是技术型仰或力量型,在这里都能够得到认同,细数当今网球江湖,不由想起古龙先生的那部《七种武器》。
《七种武器》,讲述了江湖中出现的七种武器,他们各自的厉害之处及各自所经历的故事。七种武器,长短各异,万般精妙,至细微处,招招致命。
离别钩——阿加西。离别弯钩,钩意幽戚,离有情而别无绪。叶落流水,云卷云疏,花自开来空飘零,辗转那时,悠扬一钩,穷敌万千,清秋结始
多情环——费德勒。状似无情,实甚多情,此乃多情双环,环分阴阳,可守可攻,情至浓时,险由环生,制敌无形,情之归处,意犹在,泪潸然。
拳头——纳达尔。拳头非武器,而拳头又是最致命的武器。常态之下,其形无华,甚无奇色,疾风骤雨间,风云交会,声色俱厉,开山一击,可以攻玉。
孔雀翎——罗迪克。孔雀翎,顾名思义,貌似孔雀羽翎,秀丽而轻盈,非是要紧关头而不出,待到出时,行将惊天地,泣神鬼,那一刹的惊艳,让人迷醉。
霸王枪——萨芬。冲冠怒发,红颜难舍,霸王枪之厉害现自舍与不舍间。日月开阂,风啸鼓鸣,聚万千豪情于一身,闪念间,雷霆一击,具归平静。
长生剑——纳尔班迪安。名取长生,剑亦气长,势如疾风,形若闪电。长生一剑出,气韵万里扬,致敌化无形,幽雅风姿现。
碧玉刀——休伊特。碧玉之刀,旷世齐珍,刀镶碧玉,气势名贵。刀乃万刃之长,刀之于敌,去势风流,来势潇洒,张弛间,风情自万种。
德国电影导演汤姆.堤可威在他那部充满实验性的作品《疾走罗拉》(《2000 run lola run》)中,为我们阐释了人类命运的多样性与不可知性。而当人类命运的这种不确定以一种更加宿命的方式显现时,我们每一位见证这一幕的人都会感到无比的震撼与感怀!若干年后,我们再回首这一段记忆,有一份温暖在心灵最深出蔓延开去,那般的幸福。当经典可以复制,当完美成为可能,我仰望着漫漫夜空,轻轻地说一声:“再一次也好” !
上海大师杯——再一次的经典回归! |